光阴集 2024|07 七月 新儒家的诞生
本文自动拆分自《光阴集 2024》。
一个应当珍惜的、并非人人都有机会看到的夏天,一个在平静中痛定思痛的夏天。
居家生活颇为平淡,随便在相册里拾掇了点东西整理一下,感觉特别扁平。值得记下的东西都在脑子里,比如一次又一次微信夜聊中频繁冒出的金句,比如杨德昌和与恶在我思想里掀起的轩然巨波。我盘旋在无数个瞬间里。我像一只在过往里盘旋的鸟儿,或者是飘转的落叶,轻盈地不知所踪地划掠过人生的一切境遇。
我自恃过的一切才华与机敏,一切无所由的孤高与傲慢,以及兴许存在过的一丝灵性的踪迹,对于当下而言,早已消散在了旧时光里。偶尔也想当个浪漫的收藏家,把称得上有趣的日子裁剪下来织成绚丽的云锦。好多东西都值得收藏,真的。
于是想要克己复礼,于是踌躇满志想在新学期当个新儒家。
我开始无得无失,停止了或悲或离,因为我尚且一无所有,没有事物能够轻易把我所拥有的一切消掉,没有事物能将我捧至高高在上的虚空中,我开始从土地的角度凝视。我并不担忧,我看到的是,我仍将前进并将始终前进,我看到我仍拥有对于未知险峰的无畏无惧,我看到我会一直走下去。
敬没有绝对的真理,敬有绝对自由的选择,敬不随波逐流的自我,敬情感信仰和骚动,敬不同凡响的思想,敬肆无忌惮的欢笑,敬友谊,敬挑战,敬冰雪,敬每一寸不曾被辜负的阳光。
敬20岁的自己。
后记:1980年春节,王蒙从西安坐了两个多小时的闷罐子车到三原看望读军校的儿子,写下了《春之声》,
2024年盛夏,我从江南顺江而上赶来看望爷爷,歇脚于下榻五人之闷室,数删数改,写下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