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集 2024|09 九月 贰拾壹岁:荻花秋瑟瑟,萧萧班马鸣

本文自动拆分自《光阴集 2024》。

浪淘沙·往事只堪哀 南唐 李煜
往事只堪哀,对景难排。秋风庭院藓侵阶。一任珠帘闲不卷,终日谁来。
金锁已沉埋,壮气蒿莱。晚凉天净月华开。想得玉楼瑶殿影,空照秦淮。

暑假在学习英语的时候和两个傻子聊对英语学习的感想,将要出国的U同学对托福、GRE学习高谈阔论,并讲到自己不想功利地做事,V同学则以工具论的角度,阐发英语是一门最简单的学科。不论是出国考托福、GRE,保研刷六级,还是考研英语,英语说到底就是一个功利的跳板。我们实际上无计相回避对深造的渴望,于是在大二暑假的当儿这种渴望就化作了对英语的学习。

现在我们学英语就像过去的每一次考试,都是一种不得不,一种对生活的苟且。但苟且没有错,而且有必要,尤其是在当下我无计相回避的二十一岁。古人的写诗何尝不是一种对苟且的喟叹,但毕竟我们要脚踏实地活着,一针一线织好未来的网。

大一看的第一个晚会是商、机研究生联谊会,大二第一个晚会是2023级新生晚会,大三第一个晚会(虽然是下午)是2025届华为招聘会;能明显感受到大三的晚会气氛的明显变化,人人的眼里只有利益和前途,可以说是大三一个巨大的转变了。

这一年又认识了好多人。时而觉得缘分真的很奇妙,与很多人的相遇相识都源于某个不起眼的决定,却会无数次在后来的某天庆幸起那个小小的决定。而和一年前一样的是,这一年依旧要感谢相遇,感谢陪伴,感谢光临我世界的每一个你。

还要感谢自己在实现自我价值路上的追寻,对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的探索,对生活中一切美好的感动,还有拥抱这个世界的勇气。虽友人常笑我“庆祝无意义”,但无论如何,今岁后的花会沿途盛开,以后的路也是。 这一岁,我要去寻找生活中最温柔的光。再会了,天真烂漫的20岁。

21岁,也是到了花束般的恋爱的年纪了,唱着瓜西的21,和阿黛尔一起rolling in the deep。21岁,是郑钦文的年纪,也是胖猫的年纪;21岁,史铁生刚刚残疾,王小波还在放牛。人生前20年的生活还算按部就班,真正到了社会要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。更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宽容“无趣的大人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