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集 2024|01 序 怒斥、怒斥光阴的消逝

本文自动拆分自《光阴集 2024》。

小重山·春到长门春草青
宋 李清照
春到长门春草青,江梅些子破,未开匀。碧云笼碾玉成尘,留晓梦,惊破一瓯春。
花影压重门,疏帘铺淡月,好黄昏。二年三度负东君,归来也,著意过今春。

“我们只有自己的经历而它不属于我们。”——何塞·奥特加·伊·加塞特

弱冠寿辰之际,月出张翼之间,余念颇深。忽旅已逾第四纪,社会之重压与厚望如潮,皆欲将余推往未知。此奥德修斯、阿基里斯、赫克力士、忒修斯之时,然此外界之逼压,实生活所不可缺之力也。

《悠悠岁月》跨六十年,犹大幅巨画,揭时光之无情消逝。埃尔诺以温和之笔勾勒生活细碎,犹道:光阴为匿匿之雕工,日夜雕琢吾之灵魂。与之鲜明者《尤利西斯》,此小说仅叙一日之事,然却深掘主人公内世界。乔伊斯之笔,如心灵之涌动,层层剥开主人公思维,显人性深渊。虽不一,犹共编织一哲学之画卷也。

立于二十岁之分水岭,余始明,生命由片片瞬间与段段经历所组成。犹如《悠悠岁月》之长河,与《尤利西斯》之一日,各片刻皆具独特之价。余将珍爱每一曙光与黄昏,每一泪与笑,以构吾自身之故事——一本充奇迹与机会之书,含无数章节,或缓或疾。如文学之词句,每瞬刻具深邃内涵。

是以,余择珍此日,吾之自叙,实百万篇中某一篇深奥、隐晦之哲学篇章,留待未来,一页一页展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