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金集 2021|05 四月 骗局突围,待吾玉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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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,能称之为艺术的东西,都具有其自身的封闭的科学体系。这是其在发展到一定尺度后自然发展起来的。以琴棋书画与诗歌小说为例,其必然有一套远离大众的价值体系。达达主义、后现代主义这些名词,若不是高考谁又能在日常生活中接触到?更别说理解应用了。

精神上的贫富差距并没有物质上的贫富差距那么惹人注目,却在无声无息中决定了一个人世界的大小。也许正因如此,陶潜才能自适地“闲饮东窗”,做到“陶然共忘机”。

《围城》里方鸿渐去周家,鸿渐亡妻之弟见他既不会篮球、也没有什么新奇花样,只会应付几门功课,便对其不屑一顾。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

应试教育固然公平,但是否磨灭了我的一些闪光点,局限了学生的可能性?从“公平”的骗局中突围,需要的不只是努力,更需要一种俯瞰全局的游刃有余。

当家长担心我沉迷手机时,家长是否想过:手机对我的意义是什么?我没办法放下手机背后的成长诉求是什么?

是我渴望陪伴,渴望交流,渴望认同,渴望归属……网上遇到知音,游戏里获得队友,朋友圈和QQ空间中得到认同……凡此种种,满足了我的社交需求、归属与爱的需求、尊重的需求,甚至自我实现的需求。

欲无杂草,必须种上庄稼。要把我从虚拟的手机世界中拉回来,必须让我在现实世界中能满足这些需求,去看电影、阅读、运动、旅游等,去做更有价值更有意义的事情。我想,这才是治本之道。而这点,我还没有做到。